洗去一身的疲乏,开始了对学校工会组织的二日游的重温。应该感谢那只勤奋的(高春)“燕子”,让我也步入博客,于是便有了每天的守候和期待,开始向众多相识或不曾相识的博友们细述、分享旅游所带来的点滴感悟。

 天遂人愿,雨水总是落在车行的途中或下榻之时,留给我们清新的一切。下渚湖湿地——这片江南最大的湿地,被一个个绿色茂密的岛或墩布置成了一个天然的水上迷宫。与千岛湖相比,这里的水太浅,不能形成千岛湖水那深浅各异的蓝,但在微风中飘荡的芦苇或修长的竹和水面上悠然生长着的、开着黄色小花的解放草却使这里多了许多生机,芦苇下的土壤被水中各种生灵雕琢出了大大小小的洞穴,多么丰富的水下王国啊!船穿行在这一片片绿意之中,便难免会使人联想起威尼斯——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城市,承载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精髓的一条条狭窄的河道......但更现实的,还是这就在眼前静静展开的下渚湖,毫无雕凿的天然杰作,导游如数家珍:下渚湖湖中有岛、岛中有湖、湖中有墩、墩中有叉,交错密布......真是看似简单却又很复杂。
    
在这样的回忆中,我不免又想到了那黄孝河边的舅爹家。

因为,每次都要经过一条老艄公撑渡的小河。所以好多年,这便是盼望春节的一个理由。起了岸后,要步行很远,才能看到那个炊烟袅袅的叫做李家墩的村子。父亲说,每到夏天,那里便成为了长江的分洪地,以减轻长江对武汉的“威胁”,所以,这里的土壤十分肥沃,春天一到满地藜蒿。那时,我便会去跺跺那已冻得僵硬的泥土。村子渐渐近了,母亲有些感叹:“如果舅太还在,一定又会在那棵柳树下候着了。”我知道柳树下不会再有慈祥的舅太,但舅爹一定已让表叔准备好了花生、糍粑和火盆。每次到了舅爹家,除了吃以外,便是让表叔带着我在村子里乱逛。小舅和表叔同龄,他们后面便跟了个小丫头似的我,学着他们恶作剧般地将燃着的鞭扔向偷食的麻雀或母鸡。看到房间里的摇窝,母亲便又要笑说表叔跑来摇着哄我睡觉而将我摇翻在地的往事。我清晰记得的却是有一次和表叔打赌,意外地赢了他所有的零花钱,弄得表叔哭笑不得......
    
后来,舅爹去世了,表叔结婚了,大桥修通了,每年春天都有更多的人去那儿采藜蒿了。童年便和那条小船一起消失了。后来,父亲也离开我们,离开他曾那么热爱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而我们也好多年都不再去那个村子了。只有每次在经过那座大桥时,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用视线去找,在河的那边,在那遥远的村子里,有那么一座房屋是我们所熟悉的。
   
莫干山之游很痛快,当然光有景是不够的,同伴们心灵相通,将彼此发现的美与趣共同分享。乔娟毫不犹豫地品尝了我摘的野果,并和我一道去寻觅这份童年留给我的另一个记忆,真是好久未遇了。
   
涓涓细流、修长碧竹和被雨水润湿的石岩台阶,无不让陈维珍老师绽开笑颜。一直都为陈老师始终保持年轻的活力而敬佩,这次则又被她的细腻又美好的情绪所感染着。
     
豪放而对美有着执着追求的骆主席让我们在一棵竹和一片金黄的落叶中,编制着梦境,收获着欢乐。
     
在我们彼此珍藏记忆的相册里,又多了一幅幅生动难忘的照片。

 

                                                     (普教院附校  彭秀莉)